新冠疫苗志愿者结束隔离期:怕自己“吃成大胖子”
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晚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因为等候时间过长,机场工作人员前来解释原因:受3月22日刚施行的对所有欧洲入境者进行检查的政策影响,一天之间约有一千人被暂时隔离等待12小时后的检测结果。23日当天,安全起见,房间消毒后还需静置4小时才能入住,因此耽误了我们的转运隔离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7日,首尔江北区工作人员给我快递来了一瓶洗手液、一包普通口罩、消毒喷雾、橙色医疗垃圾专用垃圾袋以及一支快速测温计。此外,包裹里还有一个写有我的姓名、住址及详细隔离日期的文件,文件上还说,如果不严格履行隔离义务,我将会面临最高300万韩元的罚款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深夜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部分等待转运至隔离点的欧洲入境人员躺在座位上休息。

当时的巴黎,从3欧元飙升到9欧元一个的口罩也已经断货,大部分公共场合基本没人戴口罩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等待检疫入境的队伍。

航班延误了半个小时,整舱满员。落座前,我先用湿纸巾把座位扶手、小桌板等所有手部会接触到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。除了偶尔解下口罩进食外,所有人几乎全程都佩戴着口罩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工作人员为旅客测量耳内温度。我的温度是37.3摄氏度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4日早上8点,ORA酒店,我被电话叫醒,通知早餐已被放置在房门口。入住隔离点有个注意事项:在房间隔离期间一切只能等候电话通知,不能出门。

航班起飞时间是在当地时间3月22日傍晚, 当天下午,我提前出发,从巴黎北站坐RER线去戴高乐机场。站内工作有条不紊,在我等待的10分钟时间里,有持枪宪兵在北站巡逻。疫情之下的巴黎看似“空城”,但公共服务还在运转,为这个城市的平稳运行提供保障。

酒店大堂被检疫部门临时征用,我们在工作台领到房卡后就可以直接回房休息。我被分配到的房间约为商务房,设施配置齐全,作为暂时落脚的隔离房完全够用。